巴克特里亞語言的刻字在印度東部被發(fā)現(xiàn)①
B.N.莫克吉·卡爾邁爾②著景磊譯戈思齊校
(加爾各答大學,印度加爾各答700073內(nèi)蒙古大學藝術(shù)學院,內(nèi)蒙古呼和浩特010010)
關(guān)鍵詞:赤土陶器;巴克特里亞語言;印度次大陸
前段時間,在哈布拉(印度,西孟加拉)的收藏品展示會上,我注意到了一件在禪爪克土各爾出土的赤土陶器,這件陶器底部稍微彎曲,上面逐漸變細,高10厘米,底部寬5.5厘米,頂部寬2厘米。禪爪克土各爾位于印度的西孟加拉邦,在帕爾加納(北)的24個行政區(qū)內(nèi),是公元元年前后時期的著名考古遺址。 在一個點狀圖形的里面,一位穿著長衫的婦女(一件寬大長袍?)站在右面。她的手半托舉著一塊骨頭制品,制品的頂端是動物的頭部,同時,一只動物(看起來不大像獅子?)立在她的腳附近。她的頭上罩有頭飾,其造型在其他作品中的女神頭像中也可以看到,比如幾種印度硬幣以及許多公元前一世紀至公元一、二世紀的馬圖拉雕塑。
這位女性可被看作巴比倫女神內(nèi)娜。獅子和野獸的形象通常和她聯(lián)系在一起。公元前一世紀和公元后的世紀初,在印度次大陸的西北部和周邊地區(qū),她的形象家喻戶曉。在這位婦女的后面或者是右面,有一處佉盧(犍陀羅)文和婆羅米文字的刻字,在公元一世紀和二世紀,從印度次大陸的西北部(佉盧文的發(fā)源地)來的移民把這兩種語言帶來到西孟加拉邦(包括古代剛果)。這種語言一直被用到公元后五世紀初期。[1](10)>
陶器上的刻字是兩種書寫文字(佉盧文和婆羅米文字)構(gòu)成,即可以從里面也可以從左往右讀(婆羅米文字文的書寫拼讀規(guī)則就如此,不可以從右到左,佉盧文的書寫和拼讀規(guī)則)。第一個字母
是婆羅米kha,它可以被讀作Kha'iyajama,第一個字母是婆羅米文,其余的字母是佉盧文,最后一個字母ma和中間的o表明這個詞是古代印度語的單數(shù)主格。佉盧文在印度次大陸的西北部的印度語中被使用。佉盧文和婆羅米文字的書寫保留了這個習慣。(例圖二)
上圖是佉盧文和婆羅米文字的刻字的合成圖片和在印章上的巴克特里亞的神話。佉盧文和婆羅米文字的刻字在女神(她在印章的左面)的后面,沿著巴克特里亞的神話的第一個字母(希臘字母chi),這句話改為:女神的前面為其余的巴克特里亞神話,是用希臘字母書寫的。在佉盧文刻字的后面有希臘字母chi(X),佉盧文刻字一直延伸到這位婦女的前面或者左面。(從觀者的角度來看)。從左到右和從里面可以被讀作xoizomo.(圖一和圖二)。 刻字的詞尾是希臘字母的第十五個字母o,表明這種語言是巴克特里亞語。這種拼寫規(guī)則被用于古代巴克特里亞(阿富汗的北部),人們用希臘字母來書寫這種語言。(至少是一個時期,包括貴霜帝國時期)。
顯而易見,這個印章屬于巴克特里亞國。我們可以確定,在佉盧文和婆羅米文字使用期間,巴克特里亞人曾在剛果短暫居住過。
這個印章表明巴克特里亞語言的刻字在印度東部被發(fā)現(xiàn),其重要性就在于此。
注釋:
①本文譯自英國倫敦大學《中亞藝術(shù)學報》(Circle of Inner Asian Art)2004年第4期,第6頁~第9頁。
②印度加爾各答大學B.N.莫克吉·卡爾邁爾教授,是研究古代中亞歷史和文化的知名考古學者,對古印度犍陀羅文化的研究造詣頗深,他于1989年破譯了佉盧文是世界上釋讀佉盧文婆羅米文字的著名學者。本文是他對出土于印度西孟加拉邦的一件赤土陶片上的圖文解讀,我們經(jīng)作者授權(quán),翻譯出此文,以拓展我國藝術(shù)考古學研究者和愛好者的學術(shù)視野。
參考文獻:
[1]B.N.莫克吉.西孟加拉的佉盧文以及佉盧文——婆羅米文字[J].印度博物館學刊。1990.25.
Bactrian Language Lettering Was Found in Eastern India>
Written by B.N. Moky Karl Maier, Tanslated by JING Lei, Proofread by GE Si-qi
(Calcutta University, India Calcutta 700073, Art College of Inner Mongolia University, Hohhot, Inner Mongolia 010010)
Key words:>terra cotta; Bactrian language